“飞扬,我好后悔啊,我怎么这么傻”云海抬头看着病床上的人,像是问别人也像是在问自己,“自以为是对彼此的保护而分开,可分开后我们谁又过得有多好?”

        刘飞扬站在床尾,一言不发。

        头顶的白炽灯将他脸照得一清二楚,那隐忍着痛色的神情在灯光下无处遁形。

        半夜,几乎所有的店铺都关了门。

        阿蒙为了能买到一碗粥,开车着跑了大半个潆城,才在一家通宵营业的快餐店里买到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当她一手小心的把粥捂在怀里,一手提着一口袋烧烤回到急诊室时,三妹已经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阿蒙推了推三妹,让她起来吃点儿东西,可这孩子好像也累坏了,居然眼皮都没抬一下。

        阿蒙将食物放在凳子上,又回到车上拿了件外套回来替三妹盖上,才又抱着粥往输液室走去。

        原本打开的床帘被围得严严实实,刘飞扬也没见人影。

        阿蒙正纳闷儿这个守夜的人跑到哪里去了时,床帘里隐隐传出了对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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