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萱从睡梦中醒来时,眏入眼帘的是一排白色的灯管。
输液袋悬挂在头顶,所剩不多了
手刚轻轻一动就传来一阵刺痛,凡萱垂眸看着打着点滴的手,才渐渐回过神来。
床尾趴着一个人,一头长发已经乱成一团,缓缓起伏的肩膀,均匀的呼吸,看得出来睡得很沉。
凡萱动了动被子里的脚,轻唤了一声。
三妹一下子坐直了,睡眼惺忪的脸在看到凡萱睁开的眼睛后一下就清醒了:“老二,你终于醒了!”
三妹一下子扑了过去,抱着凡萱又开始哭:“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呜呜”
凡萱被压得动弹不得,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在医院,还打着点滴,她好几年没打过点滴了。
“我这是怎么了?”凡萱吃力地问道。
三妹这才起身斜坐在病床边,握着凡萱的手泣不成声地说道:“你在问询室里晕倒了,那帮警察太不是人了,你烧得那么厉害他们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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