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头,凡萱望着窗外的天空,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小金子时的样子。
那时候,父亲把它装进了一个小盒子里,凡萱放学回家第一眼就发现了它的存在。
也是因为小金子,云海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连小金子这个名字都是云海取的。
一转眼,就已经过去十一年了。
我们行走在时间的长河里也许未能感觉,可放当你回首而望时,才发觉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
下午,阿蒙出发去餐厅弹琴时,凡萱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阿蒙坐在鞋凳上,将脚上的人字拖一甩,一边穿袜子一边逗人:“干嘛呢,宝贝儿?舍不得我走啊?”
“我......”凡萱踌躇着,“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阿蒙下巴一扬,眉毛一挑:“为你,千千万万遍,说!”
见阿蒙一副甘愿为自己赴汤蹈火的架势,凡萱也就干脆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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