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阿蒙到家时提起,说刘飞扬托她在“”定了一个私密性极强的包间,那个包间是孟总接待重要客人时才用的,因此,阿蒙还专门让江哥跟孟总请示了一下。

        这个包间并非未对待开放,只是很少有客人会定,因为包间费不低,久而久之,就成了孟总作为待客之用的专属之地。

        “你说他们公司要接待什么重要客人啊?他一个干物流的小实习生还负责做这些事啊?”阿蒙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一个大字躺了上去。

        凡萱从饮水机旁接完水,走到阿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明明凡萱眼中并未有什么波澜,甚至可以说是平静无波,可偏偏让阿蒙觉得:那种死亡凝视的感觉又来了。

        “又、又怎么了?”阿蒙本能的一哆嗦,像是又背着凡萱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凡萱拿着水杯,叹了口气:“你不把三妹气死不罢休是吧?”

        周五下班后,凡萱收拾好东西就往餐厅赶,节目刚要准备开始播时,黄凯发来消息,说他们已经到了。

        凡萱看了眼时间,估计过去打个招呼再回来会有点来不及,给黄凯回了一条消息后,凡萱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时间一到,舒缓的小提琴曲在整个餐厅里响起,主持人的声音伴随着音乐如在夜晚从窗户外泄露进来的月光,盈盈满屋。

        “嗨咯,各位朋友们,大家晚上好,这里的专属电台,在每周五和周六晚上6点至8点准时和大家见面,我是DJ凡萱。今天,一周的工作暂告一个段落,不知您在这周里过得怎么样呢?是忙碌得不可开交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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