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三个人一边喝着酒吃着肉,一边闲聊着。
黄凯喝醉了,话特别多,刘飞扬渐渐没了耐心,阿蒙倒很配合,还陪着醉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而在隔着客厅的次卧里,却一直静悄悄的。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灯光是暖黄色的,铺洒在床头一角。
云海侧躺在床上,被子盖上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双眼轻轻闭着,能看到垂下来的长长睫毛,在灯光下染上了柔柔的浅黄色。
也许是因为发烧的原因,云海的呼吸虽平稳,却很重,每呼出一口气仿佛都带着灼热感。
他睡得很沉,像是许久没睡过觉了一般,一躺上床几乎就睡着了,而且到现在都还换过姿势。
凡萱跪在床头,用湿毛巾不断轻轻擦着云海额头溢出的汗,动作轻的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不心疼是不可能的,凡萱的眉头一直就没松开过,她不知道云海这日子是怎么过的,怎么会把自己的身体折腾成如今这般虚弱。
记忆中,云海似乎就没生过病,那时候,他和其他十六七岁的少年一样,整天精力充沛,在球场上挥汗如雨,根本不知道累。
现在云海的身上,似乎缺失了些什么,也许是作为公共人物让云海的一举一动都不再能随心所欲,也许是已经长大了,那种浑身由内而外所散发的活力和热情,都不及当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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