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率先反应过来,她快步走过来蹲到小金子身边,轻轻抚摸着那一身柔软的黄毛,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小金子,你再等等,他马上就到了,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惊诧之余,凡萱转过来看着阿蒙,阿蒙此时却未像之前那样心虚,直视着凡萱的眼睛,说:“是我自作主张了,但我觉得.....小金子对于他来说,也很重要不是吗?”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除了凡萱低低的啜泣声,便只剩门口一遍又一遍的叹气声。
短短的几句对话,虽没指名道姓,哪怕林襄宜反应再迟钝,也该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了。
云海在收到阿蒙发的微信后,抛下一众演唱会的排练人员,直奔机场而去。
操碎了心的经纪人被这个大明星一次又一次的特立独行搞得快要崩溃,但他拦也拦不住,劝也劝不了,只好跟着一起走。
在潆城下了飞机之后,大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在此处,接上人后就马不停蹄地上了高速。
一路上,云海都在默默的祈祷,也在暗自后怕。
他默默祈祷小金子没事,就像凡萱所说的,只是老了,不爱动了。
后怕的是,如果......如果他和凡萱此时还处于失联状态,那他连小金子的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
云海想起那天在盛世海棠,凡萱还说起要接小金子到潆城来,可如今不仅接不来,接收到的还是如此晴天霹雳般的噩耗。
望着窗外疾驰而过的景物,云海将头轻轻抵在窗户上,那个丫头,现在是不是都哭得不成人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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