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萍烟依旧是那副淡漠至极的样子,和她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两人都谈不上有多熟,更多的时候都是林襄宜热脸贴冷屁股。

        如今,因为两个孩子闹成现在这个局面,林襄宜可再也不想受那样的委屈了。

        所以,当林襄宜听到陆萍烟说了“道歉”两个字时,并不想领情。

        “怎么,求原谅来了?”林襄宜虽然经常在家吼老公,在外却从来没跟人红过脸,此刻见陆萍烟口口声声说着道歉却没有一个道歉该有的样子,顿时言语更加犀利,“不用了,你的儿子在我面前已经求过原谅了。”

        这句话无疑是一根针,扎得陆萍烟搅着咖啡勺的手一抖,那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我儿子求你原谅?凭什么?”

        林襄宜一声冷笑,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慢条斯理地说:“凭你儿子内心里的愧疚!”

        陆萍烟的气息明显变得急促起来,显然是被气到了,林襄宜心里暗爽,像是多年挤压的仇恨终于一日得报。

        明明已经落了下风,陆萍烟却很快恢复了常态,她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忽然诉起了衷肠。

        “哎,无非就是说云海是她唯一的儿子,从小培养他就是为了让他出人头地,不能在关键时刻因为别的事分心受影响,还说这一切都是自己逼迫云海的,希望凡萱不要恨他......”林襄宜回忆起那次会面,嗤笑了一声,“哼,我想啊,若不是因为云海那时候肯定跟凡萱一样要死不活,她才不会出现呢。”

        听到这里,阿蒙觉得心里闷闷的,特难受,又问道:“那云海当时找您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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