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小金子的呼吸声快要听不见,闭上的眼睛偶尔有些颤动。

        凡萱想起小时候带小金子去姑姑家玩,玄关处有个玻璃隔断,小金子进门后竟然一头撞了上去。

        不是说金毛的智商很高吗?怎么会干出这种蠢事,凡萱一度觉得自己养了一条中华田园犬。

        每次带小金子出去遛弯儿,因为庞大的体型总会吓到些孩子,凡萱只好给小金子带上嘴套,人多的时候小金子没什么反应,人一少就凑到凡萱面前让她把自己的嘴套摘了。

        这样一看来,还是货真价实的高智商犬。

        高三暑假那年,凡萱将收拾好的行李放在客厅里,也许是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别离,小金子趴在行李箱上就是不下来,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小主人。

        可凡萱那时候哪里有心情顾及到它的感受,她自己都自顾不暇。

        想到这里,内心又是一阵自责。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小金子的体温也在一分一秒中逐渐由温转凉。

        两人明显感觉手上的重量似乎比刚刚更沉了一些,可谁都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一直等在门外的林襄宜坐不住了,悄声走进来,拧开了床头灯。

        漆黑一片的卧室终于有了光,可这黑暗之光明明应该是带给人希望的,此刻却让凡萱觉得绝望。

        林襄宜在两人面前蹲了下来,伸手在小金子冰凉的鼻尖停顿了一会儿,红着眼眶说:“萱儿,小金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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