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真的老老实实从头开始讲起:“我们送你去到急诊之后,医生就给你抽血化验打点滴,然后我们三个人轮流在病床上守着你,最开始是三妹......”

        “我买完宵夜回来之后看见三妹躺在急诊大厅的椅子上睡着了,嘿,我当时还把自己的外套脱给她盖着,怕她着凉,你看看她现在怎么对我的,这个没良心的!”

        眼看阿蒙又要跑偏了,凡萱及时给她纠正了过来,“继续,你买了宵夜回来后呢?”

        “我就给你和刘飞扬送吃的过来啦,我走到你病床前时发现床帘是拉着的,刚想走进去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嘿嘿,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云海啊,只听到他说......”

        “什么?”凡萱猛地坐直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阿蒙,“你说谁?谁在和刘飞扬说话?”

        阿蒙被凡萱的反应弄得更懵逼了,说:“云海啊,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那晚,云海来过?

        凡萱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好像做过一个梦,梦见云海握着自己的手,说他回来了。

        可在此之前,她真的以为这只是个梦,哪怕自己的手在被人握在手心里的触感是多么的真实而温暖。

        阿蒙见凡萱这幅恍然若失的反应,才突然明白了过来:“原来你不知道云海那晚来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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