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是漫天飞舞的雪花,耳边是谁急促的呼吸声,阿蒙定了定神,才看清了袁丞的侧脸。

        “哥,我们要去哪儿?”

        “打车,送你去医院。”

        “我不是吃了药了吗?”

        “......”

        那晚,袁丞背着她走出别墅区,又在路上边走边打车,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辆私家车载着他们去了医院。

        回忆到这里,阿蒙却已经泪流满面,她一把抓住了凡萱的手,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询问凡萱,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你说,他是真的关心我的吧?要不然大半夜怎么会帮我找退烧药,又怎么会发现我吃了退烧药仍旧不起作用?他一定是一直守在我旁边的,对不对?他是在乎我的,对吗?”

        凡萱不知该如何回答,如果她是袁丞,她也不可能对正在生病的人不闻不问,哪怕是自己内心深处并不喜欢甚至有些憎恶的人。

        袁丞那时候的关心不假,但如果强给他加上其他别的什么感情,凡萱觉得那时候怕是没有的。

        要有,估计也是因为两人身上了流着一半同样的血。

        随着自己慢慢长大,叛逆的心也跟着“茁壮成长”,阿蒙经常跟李文英吵架,她不明白李文英一直这么逼自己是为什么,连他爸对她都一直处于放养状态,根本不在乎她成绩好坏,也许是觉得家里有钱足够他们花两辈子。

        直到后来阿蒙才明白:李文英之所以如此,是不想她比袁承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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