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拿了水刚准备往回走,突然响起了什么,转身回到操作台,将这一瓶水倒进了电水壶里。
回到客厅时,沙发上的人规规矩矩地坐着,视线正落在客厅墙上那一副巨大的画上。
凡萱从进门时就注意到这幅画了,倒不是因为画很大,而是这幅画很特别,以黑色为背景,画面复杂的线条像是用金粉描绘上去的,而且她还没看出来这画的是什么。
海浪?还是河流啊?
“稍等一会儿啊,我在烧水,还是喝点儿热水好。”云海走过来挨着凡萱坐下,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副画,“看出画的什么了吗?”
凡萱老实地摇了摇头,说:“这副画画得挺抽象的,这是什么画啊,是用金粉画的吗?”
“是......”云海往后靠在了沙发上,抬起一只手撑着脑袋,“不过不是用金粉画的,而是用金粉撒上去的,是泼金画。”
听云海这么一说,凡萱突然想起来了,大二的时候她主持过一场拍卖会,其中就有一副描绘万里山河的泼金画,在当时拍卖出几十万的高价。
“我记得那个画家好像是姓刘,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忘了。”那副泼金画确实十分大气磅礴,凡萱当时看了也觉得震撼非常。
“我知道你说的那种风格的画,但我这个泼金画跟那些艺术家的杰作没法比。”云海给凡萱倒了一杯水,温热的水汽从玻璃杯里往空气中蒸腾,“你说的那种还是以水墨为主,再点缀些金色元素,而我这个泼金画顾名思义,是真的用金粉抛洒上去的,提前先用胶水勾勒出画的轮廓,金粉撒上去才不会掉。”
“怪不得......”凡萱撇撇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云海笑了,凑近凡萱问道:“怪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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