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就有一个小宫女张大了嘴诧异道:“听说贵妃娘娘是最得宠也是最清傲的一个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宫女去请罪呢?”

        “嘿,你个傻子,得宠的时候腰杆子硬,失宠了自然就软下来呗!”

        “看着吧,说不定明早咱们这又多了活计——新小主总要裁新衣裳吧。”

        直到两个脸板的像棺材一样的管事嬷嬷走进来,众人才忙作鸟兽散。绣房宫女们都穿着一模一样的深蓝色袄裙,她们跑得又快,嬷嬷们便也没看清到底哪几个聚在一起聊天,只得将手里的竹条甩的“噼啪”作响,将众人一起骂着。

        “年根底下,你们不说紧着做活,倒是上赶着嚼舌根子作死!”骂了一通后,又指着角落里低头做活的一个宫女:“新拨来的都比你们强,知道安安分分的!”然后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抬起头,露出粉荷一般的秀面,恭敬道:“回嬷嬷,我本姓魏,名清雨。”

        --

        钟粹宫。

        紫藤替贵妃放下帷帐,轻手轻脚地走出来。

        距离去养心殿见皇上还有一个多时辰,高静姝准备先睡一会儿。午觉不睡她一下午都没精神,何况去见乾隆,是一场事关生死的硬仗。

        若非火烧眉毛,她真不愿意穿过来第一天就直面大boss。

        但没法子,贵妃这身子骨,总得请个靠谱的太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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