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静姝心里一块大石落地。
她是奉信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得宠时靠势,可人这一生哪里能永远在大势上,低谷的时候,少不得就得拿钱开路乃至保命了。
手里有钱说话都有底气起来。
“我病了一场,内外服侍的人都辛苦了,按等儿赏吧。”高静姝说完,就见木槿嘴唇微动,然而很快就变成了恭敬的应答:“是。”
高静姝拍了拍手里的账册:“木槿,在外人面前你不能驳我一句,是要维护我的体面,也是规矩。可在这钟粹宫里,只有我们三个的时候,你不能也把话都憋在肚子里,看着我办错事然后吃亏。”
木槿脸上就有了惶恐愧疚之色。
她是想自保的。
从前她一腔赤诚驳了几次贵妃的话,反而被冷落训斥,甚至有段时间还叫几个口舌甜滑的小宫女挤出了殿外,变成了二等宫女。
叫她怎么不害怕。
高静姝叹了口气,也不能怪木槿想着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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