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站岗也甘之如饴。

        不过平答应近来一点也不饴,反而很紧张。她位份极低,自然要到的最早,恭顺地站在左手第一个空位——贵妃的座儿后面候着。

        原本平答应是个透明人。宫里妃嫔都知道贵妃的脾气不容人,平答应自从进了钟粹宫,就再没见过皇上的一根头发丝,所以一直都把她当空气。

        可这几日不同。

        贵妃不必请安,平答应可是天天得来,于是众妃嫔都向她明里暗里打听钟粹宫的事儿,平答应只恨自己不是个哑巴。每回只能战战兢兢的回话,用各种言辞表示自己只是个聋瞎,甚是不知。

        今日贵妃终于可以亲自来请安,平答应简直要热泪盈眶,太好了,我不必被人敲打问话了。

        她缩着脖子老实呆着的过程中,却发现了一件古怪的事情。现在场的主位娘娘们都一脸心事重重。

        难道为了贵妃出山,她们愁的这个样?

        不至于吧。

        平答应暗自纳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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