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一时极冷。

        高静姝笑出声来:娴妃这简直是在修一字禅啊!

        她这一笑,纯妃嘉妃总算找到了目标,都看向她,决定避开娴妃这块难啃的硬骨头,柿子捡软的捏,欺负一下总是不太灵光的贵妃。

        谁知她们还没再次开口,“软柿子”自己先发制人了。

        高静姝摊开手,欣赏着手上嵌着猫眼石的金指甲套,慢悠悠道:“说起初封这件事,你们两个当然是最明白的:毕竟一个在潜邸就生了三阿哥,膝下有子初封却只是个纯嫔。另一个初封更只封了个嘉贵人。”

        见纯妃和嘉妃凝固的笑容,高静姝继续道:“唉,我还记得嘉贵人坐不上椅子坐绣墩的模样呢。”指了指门边:“喏,就在那,我记得真真儿的。”

        高静姝笑得格外体恤,换了一种同情的语气:“怪道你们说起初封来这般头头是道,果然是亲自一步步爬上来才记得深刻。说来我真是羡慕你俩,你瞧,这上升的空间多大啊!”

        纯妃和嘉妃的脸几乎被刺的滴下血来。

        看着贵妃还百无聊赖稳坐钓鱼台地欣赏自己的护甲,纯妃在心里骂了一百遍贵妃这个二百五,然后眼中含着委屈的泪水,挺着大肚子站起来,对着贵妃屈膝行礼,摇摇晃晃道:“臣妾失言,贵妃娘娘教训的是,妾原是卑微之身,能服侍皇上就是侥幸,忝居妃位更是……”

        她委屈的剖白才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只见贵妃环视全场:“你们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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