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时间掐的刚刚好,午膳前才回到殿内。

        一壶上好的玉泉酒端上来,桌上菜肴也尽是可口下酒的,兼之又是年节下的好时候,皇上就不止如往日一般饮三盅即止,而是略微放量喝了半壶,剩下半壶则都是皇后饮了。

        高静姝因还在吃药,就奉旨饮了半杯后,换了玫瑰花露作陪。

        高静姝想,皇上肯定喝的有点高,不然不能在桌上说出:“朕堪为舜,皇后与贵妃可为娥皇女英。”这样的话来。(注1)

        她吓了一跳,看向皇后,却见她目光依旧温和,对自己笑了笑。

        皇上见她如此,也笑着叩了叩桌面:“不过一个娥皇女英之比,你就做这样惶恐样,可朕听说,你病愈后十分厉害起来,将纯妃斥责的胸闷了好几日。”

        略顿了顿才继续道:“纯妃到底怀着身孕,又曾在朕面前替你求情,你就算不容让她怀着身孕,也该领她的情少说两句。”

        高静姝心道:幸亏皇上多喝了点酒,话有些多才露了真实想法,给了自己解释的机会,否则这件事放在心里久了,说不得就发酵成一根刺。

        自己不是贵妃那样吃了亏只会哭的性子,还不如趁早解释了,省的皇上日后生出怀疑隔阂。

        于是她搁下装着玫瑰露的水晶杯,一本正经认真道:“皇上,娘娘,臣妾这一病想明白了好些大道理。”

        然后她就看到这对天子夫妻没忍住同时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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