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太后,都不能。

        可说给贵妃就不要紧了,她是一点儿也不明白朝局的。

        高静姝心里一突。

        不好意思,她还真的明白。

        乾隆前十年,鄂尔泰跟张廷玉的两党之争,热闹的出了名。这场旷日持久的党争,直到乾隆十年鄂尔泰过世才止住。

        皇上登基九年,终于是烦了被两位顾命大臣掣肘吗?

        她心里想着,口中就慢了两拍只是随口道:“紫藤凡事讲规矩,木槿却是灵活些只讲后果,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的话……”

        她目光凝聚回来,努力笑得如往常一般漫不经心:“可臣妾才是钟粹宫的主子呀,臣妾选自己喜欢的那个主意。”

        皇上见贵妃眸子澄澈,映出自己的面容。

        年过而立,这张面容上早已褪去了初登帝位的紧绷和青涩。贵妃眼瞳里映出来的,是个心思如渊如海的帝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