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语气带上遗憾:“偏生本宫未出月子,没法领宫宴亲耳听到册封的旨意,不然才叫痛快呢。”
水清笑道:“娘娘急什么,等正式册封礼的时候,您接了贵妃金册金宝,自有六宫妃嫔来贺的痛快
日子。如今您养好小阿哥,养好自个儿的身子才是大事儿呢,以后您还得生个几对儿女,后福无穷。”
纯妃被她哄得浑身舒坦,只恨不能立刻过年。
同样期盼过年的还有高静姝,她坐在钟粹宫边喝今日的药边听木槿的汇报:“今儿内务府各宫宫人俱全,都见了奴婢让着咸福宫的样子。这不,这会子咸福宫热闹极了,别说贵人常在们,就连舒嫔都亲自走了一趟,算是提前贺喜‘纯贵妃’。”
高静姝笑眯眯:“是啊,纯妃既然想要飘起来,同为后宫姐妹,我就送她一阵东风,让她飞上天才好呢。”
然后又问道:“嘉妃估计坐在自己宫里生气呢,那娴妃去了吗?”
“娴妃娘娘也不曾去,仍旧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还有愉嫔娘娘不知怎的也没去道贺,大约是她自己有五阿哥,不好去奉承纯妃的,否则她的儿子岂不成了三阿哥六阿哥的跟班。”
木槿没想到自家娘娘能干出捧杀这样的事儿来,此时嘴角一个笑漾过:“就是可惜了一点,咱们宫里这些日子就少牛乳用了。”
高静姝将喝干净的药碗搁下,笑道:“怎么会少,皇后娘娘说了,这回我让着纯妃和六阿哥很懂事,她要‘嘉奖’我呢,咱们宫要用牛乳就从长春宫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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