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静姝见皇上这里只能问出这些,又见他眉眼轻松,就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太后也不能打死她。

        她就当去军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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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静姝不乐意,大boss本人其实也不乐意。

        “娘娘既然应了皇上调理贵妃几日,总不好反悔的。”孟姑姑已经劝上了。

        太后摇头:“皇帝明里暗里提过几回让哀家对贵妃教导一二,哀家怎能不应?唉,自己生的儿子自己知道,皇上面儿上是个极守正统规矩礼法的,一心向着盛世明君去。但到底是先帝爷的儿子,还是有些爱则加诸膝,恶则坠诸渊的脾性。”

        “对放在心上的人,他倒是肯用心:皇后多年未有身孕,他都不曾为此出一句责备之言,反而多加宽慰更多多临幸。贵妃脑筋糊涂性子娇慢,他也是瞒着哀家才私下里处置一回。”

        孟姑姑也笑:“太后是最睿智的了,什么都看的明白。所以只管受着贵妃的礼就是了——依奴才说,贵妃这回真该对太后感恩戴德,要不是您开口,这会子宫里只怕就有两位贵妃了。”

        太后捏着一串碧玺主子:“哀家并不是在帮她。”

        孟姑姑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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