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倒是叹道:“再如何失了孩子也是可怜的。”
张贵人忽然想起一事,不由问道:“贵妃娘娘,朱答应的宫女早上不是还跪在您宫门口吗?难道是为了求助于您?听说万方安和馆都没让她进门就把人叉出去了呢。”说着又用帕子捂了嘴:“哎哟哟,说不得贵妃娘娘今日早晨听听那宫女的话,还能救皇上的龙胎呢。”
高静姝都未说话,柯姑姑已经板起了棺材脸:“张贵人此言差矣,朱答应住在九州清晏的围房,又由皇上亲自指了朱太医照料,与贵妃娘娘什么相干?”
虽然柯姑姑是御前出去的人,但现在站在贵妃身边就是贵妃的人。
而张贵人当着众人被贵妃宫人怼了,就深觉受了屈辱。
偏又真不敢回嘴,只得“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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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两个力大的太监抬了藤春榻来,朱答应正裹了一床厚厚的锦被,脸色煞白如雪,头上缠着一块包头,病歪歪地躺在上头。
旁边跟着青提,对众妃福身道:“朱答应已经止住了血,坚持要过来。”
乌嬷嬷扶着皇后从门外走进来,她的脸也板的跟棺材似的:真是开了眼了!她的主子娘娘自打进重华宫当宝亲王福晋开始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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