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答

        应吗?不,她大约只是冲在第一线的小卒子。

        不过是个答应,且还在禁足中,哪有本事知道自己当晚坐着小轿从九州清晏后面经过,又能找到两个人证?还能自己寻来一包落胎药?太医院可不会买她的账。

        先帝爷是个仔细人,他曾下过十分严厉的谕旨:药物关系重大,凡与妃、嫔等送药,必用银瓶,银瓶上也必有牌子标记。所用的汤头、药渣也必须写清,交给该宫的首领太监,再将太医、熬药的小太监、送药的小太监都标明,务必做到若有差池,责任到人。

        这样严格的程序下,禁足的朱答应怎么能弄来落胎药?

        朱答应这一串言之凿凿,舒嫔却听得不解,直接问道:“你是否有身孕,太医院都悬而未决,贵妃为何要冒险亲自害你?”

        朱答应眼底是极深的刻毒,看的舒嫔一个哆嗦,都有些发冷起来。

        “我虽还未显喜脉,但早有孕相,太医们没有十成把握不敢说,可贵妃是带了自己惯用的林太医来替我把了脉!她知道我是真的有孕!所以才留下了落胎药!”

        她凄厉道:“皇后娘娘只管去查,前日晚上林太医是不是偷偷一个人跑出了太医院!”

        高静姝再一次确定了,朱答应背后绝对有人,凭她就算真的碰巧看到了自己的轿子,也不可能知道林太医独自离开了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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