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有憾实则有喜。
高静姝在心内道:车姑姑真是旁观者清。皇上也是发现了‘贵妃’对他的疏远的。
她在心里默念:贵妃,从前我一直在用你的感情存款,从今日起,我会好好奋斗,自己存‘钱’。
皇上托着她下颌对着阳光看了看面容:“眼下有点乌青,是没睡好。昨儿的事儿,委屈你了。”
高静姝点头:“皇上要给臣妾做主。”
皇上见她旗装上挂着的压襟是她醉酒那晚自己给的九龙佩,不由笑道:“这玉佩压襟倒是不好看,朕叫内务府给你打个新的金项圈带上这块玉。”
然后又拉了她坐在膝上,轻声道:“这件事……刘辉宁一早就来报了。朱氏主仆颇为蠢钝,怕是真的不知道背后之人。刘辉宁虽然继续审着,但多半也审不出什么有用的了。”
“总是你受了一回委屈,那么朕许你一个大恩典,你想好了告诉朕。”
李玉和柯姑姑正像两个门神一样立在暖阁外头,听了这话,同时抬头对视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
贵妃母家显赫,自己得宠,连儿子皇上都许给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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