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两个弟弟被告发,高麟尚在思索对策,只见高斌已然出列,跪在御前请罪,言辞恳切令人动容。
其中心主旨就是:皇上隆恩,让高氏一族抬旗,然而他们竟然这样糟蹋皇上的恩典,那么就请皇上抹了他们的旗籍,继续打回去做包衣!
高麟当场就急了,三房四房再不好,也是他嫡亲弟弟。让高斌对着脸抽了九年,扣了九年的口粮已经是他的极限,再不能让他们从在旗变成包衣奴仆。
于是高麟也赶忙出列:“皇上,奴才为高氏一族族长,管束家人不严,奴才有罪。”先认错,刚准备倒口气来个但是。
然而高斌没给他‘但是’的机会。
也是高斌外放多年,高麟跟这个庶弟多年不深刻接触,还以为他是十年前那个江宁织造,却忘了现在高斌同样位列大学士,入军机阁参赞军务,简在帝心,处事也自然更加老辣。
他实在不该在高斌面前还想着倒一口气的。
在他换气的功夫,高斌已经接口:“回皇上,长兄虽有教导不严之过,但高氏早已分家,家兄虽有罪,但也不至于同罪被削去旗籍。”
高麟:???我并没有想同罪。
高斌越发羞愧状:“回皇上,昨儿大哥还跟奴才说起,因皇上隆恩,高家一门两位大学士,才叫两个弟弟纨绔无能,欺压百姓,有威势可仗。大哥还说起,既如此,他宁可不做大学士!这等忠孝节义实在让奴才汗颜。虽说大哥是高氏一族族长,但家人不能约束并非全是大哥的错,奴才愿意一同被罢免大学士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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