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麟撩起车帘子愤怒无比地喝骂,看起来恨不得钻出车里揪出高斌暴打一顿。

        要不是武力值不行,他真会这么干的。

        只有做过包衣奴才,才知道一个旗人的身份多么贵重。

        包衣是所有旗人的奴才,所以哪怕是做了高官的包衣,见到本旗游手好闲的旗人,都得下马请安。

        一个官员还要给平头百姓请安称奴,个中滋味不是经过的人不会明白。

        简直是人种歧视。

        高家终于抬了旗,高麟觉得到地下也有脸见先人了,结果现在两个嫡出的弟弟居然被高斌一手一个薅掉了头上的旗人名额。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比杀人还狠呢,高家三房四房子子孙孙又变成了包衣奴才!

        而且高斌本人可还在旗。

        三房四房的子孙从这种程度上来说,也是高斌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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