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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妃将手泡在玫瑰花水里。
紫云在旁笑道:“娘娘这件事办的真是漂亮,纯妃那里得了贵妃与林太医半夜出门的消息,还当宝贝似的策
划了这一场,算是替娘娘试水去了。咱们又从朱太医那得知朱答应九成是没有身孕的,顺着纯妃的人添了两句话吓唬她,果然吓得她办出这蠢事来。”
又惋惜:“偏那夜皇上跟贵妃在一处,真是不巧——否则谋害龙裔,私会太医,这两个罪名,哪怕坐不实,只是个疑影,都够贵妃喝一壶的。”
嘉妃倒是看的开:“人力九分,天定一分,原是没法子的事。”
紫云又问道:“可娘娘,咱们本干干净净,您今日为何还忽然自己开口,说出您知道林太医夜间出门一事?”
嘉妃一笑:“但凡查林太医,都会知道是咱们惯用的太医看到了他,做了人证。既如此,还不如我先说出来,反而显得磊落些。再者……我也没想到贵妃翻盘翻得干脆,不然有我跟纯妃两个妃位出面,提及林太医行为有缺,皇上怎么都会有点子疑心的。”
她也略有些遗憾。
紫云点头:“果然娘娘好筹谋。此番虽然贵妃无伤,但纯妃娘娘却大大丢了脸。皇上登基九年,子嗣颇少,一贯是格外给有子的妃嫔留面子,从前纯妃娘娘夺了贵妃的份例,皇上都只是默认贵妃去折腾纯妃,自己却没出手处置。可今日却几乎明着训斥纯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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