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翻转便是如此。

        另一个宫女空书却担忧道:“皇后娘娘此举,这是让娘娘彻底将纯妃嘉妃得罪了。咱们入宫九年来,可没跟旁人发生什么大的龃龉,以往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娴妃抱着哈巴狗继续看大选的流程,力求筛出每一处可能出问题的漏洞,闻言就道:“空书,你知道为什么井水不犯河水吗?因为河水奔流,瞧不上偏居一角的井水。懒得犯井水而已。”

        她眉眼间是傲然的坚毅:“要这样的平静有什么意思!”

        仅剩一个的贵妃之位,在三妃面前放着,可纯妃嘉妃竟然视她如无,两人自己争抢起来。后来纯妃生子,更是连嘉妃也不放在眼里,直奔高贵妃就去了。

        她们不来为难自己,娴妃并不会高兴——这又不是跟她关系好,而是根本就是不拿她当对手,看不起人。

        可今日后,不会了。

        她明白,这也是皇后捧她出来的代价。

        可后宫这个角斗场,从没有人能真的置身事外清白如莲,她这些年不过是在等待入场的最好机会。

        娴妃继续检阅着大选条目:只要她入了场,她就绝不会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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