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斌前些年少在京城,等他回京述职,发现幼子十二岁还不会上马时,都惊了——满人骑射起家,京中一切跟着满俗走,少爷们出门都是骑马跟在女眷车边上,唯有高恪还是跟着额娘和妹妹坐车。

        高斌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于是亲自带他去练习骑射。

        结果高恪理由频出:这匹马太高;这匹马好脏;这匹马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高斌按着满肚子的火,让人寻了一匹温顺矮小的母马,而且洗刷的干干净净。结果高恪还磨磨蹭蹭不肯上马,高斌一鞭子抽到他脚下:“你还腻歪什么!”

        高恪道:“阿玛,你看马的眼睛,为什么长在脸的两侧啊?看着好吓人。”

        高斌:……他放弃这个儿子了。

        因当时他做着江南总督,回京的机会实在少,懒得再跟幼子歪缠,既然儿子不做纨绔惹事的勾当,那么无能就无能吧,横竖自己将来会给他弄个荫职。

        于是至今高恪都还对马敬而远之。

        高斌想起来还是不免叹气,看看人家傅恒,再想想自己儿子,糟不糟心。

        他还在糟心,忽然被皇上点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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