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听说高斌又托关系请人去和亲王跟前说话求情不说,还寻了国子监给儿子捐了一个监生,立马外放出去做一个穷乡僻壤的县令。
皇上这才觉得此事了了:正是,和亲王的脾气,把惹了他的人送出京才能算完呢。
否则还要来皇上跟前呱呱呱。高斌这样懂事,提前把自己儿子踢出京城,皇上心里的小红笔又加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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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高斌来说,踢这个次子出京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这个过程中托付的人。
托去给和亲王说情的,自然是皇亲国戚,满洲大姓,是鄂尔泰的亲戚,而国子监那边掌着监生名额的,却是张廷玉的门生。
两党都以为卖了一个人情给高斌,以后必然用得上,所以暂时倒不逼着他站队了。
而对皇上来说,虽知道高斌跟两党人士打了一回交道,甚至欠了一个人情,也不曾动怒:毕竟他太了解自己混不吝的弟弟了,身份贵重脾气极大,高斌怕了和亲王,要寻人托关系把儿子送出京城躲躲也是应该的。
高斌毕竟多年未在京城,要不托人,也办不了这些事。
于是高斌借着这一件事,长袖善舞地暂时平复了跟两党之间的紧绷关系,却又不曾勾起皇上的疑心,顺手还给次子摆平了麻烦捞了个监生,可谓是一举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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