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太后不愿去想却不得不想。一旦皇上有个万一,遗诏之事还是皇后亲口说出才能令天下信服。切不能再出先帝爷那般继位疑云之事。

        可只要一想遗诏二字,太后就觉得心痛的几乎坐不住。

        那是她唯一的儿子啊,她却要在这里设想他的身后事,设想他走后的大清——不,她不信她们母子竟就这么薄命?

        皇后沉稳道:“后宫自然有皇额娘坐镇。但此时情形动荡,万事都需要皇额娘做定海神针拿主意,那其余诸多琐事,只怕皇额娘也顾不过来,不如交给……”

        见皇后的目光要去看贵妃,太后先一步截断:“交给娴妃。”

        别说贵妃一贯不理这些宫务,就算是理,娴妃这种稳重刚硬的脾气,才最适合现在人心浮动的宫廷。

        换句话说,太后觉得,娴妃才镇得住场子。

        纯妃嘉妃又要担心皇上和自己的儿子,又要咬牙嫉妒娴妃,同时又有些幸灾乐祸贵妃丢脸,五味杂陈还得脸上不露出来,颇为辛苦。

        皇后脸色没什么变化,只缓慢道:“皇额娘说的有理,宫务就交给娴妃。”

        她顿了顿,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至于贵妃,臣妾请旨带贵妃入养心殿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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