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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事房的徐思东正悠闲地躺着,还有个小太监叉着烧肉往他嘴里填。

        像简州那样的小太监过得凄凉,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但混到敬事房主事这个级别的太监,早就把本家名姓找了回来,甚至外头的家人都以有这样一个亲戚为荣,兄弟家里抢着要把儿子过继给他呢。

        这几天他可是赚的盆满钵满:皇上从木兰回来又病了一场。后宫一大半嫔妃干旱了大半年,终于要见到点下雨的兆头,当然得拼命给敬事房塞钱。

        尤其是今年新入宫的新人,谁不想第一个承宠?

        新人油水足,所以这几日徐思东乐得像掉进米缸里的老鼠。

        “哟,你的日子过得倒是痛快。”

        徐思东眼皮一抬,然后连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哟,这不是我的亲哥吗?您怎么贵步临贱地到我这儿来了?”

        李玉笑眯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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