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上来了个形象生动的比喻:“臣看过林太医的药方,也是温厚缓慢的,实在是不敢用重要。正如这一盏油灯,灯火微弱时,是不能猛然添灯油的,否则倒容易将火压灭,只得缓缓添上。”

        皇上颔首:“你跟林庆午好好照料贵妃身子。他到底不如你家学渊源,经验老道,你也多上心。”

        皇上原本是想让夏院正再为贵妃调制坐胎药的,不过一听贵妃身子仍虚,便暂且按下不提。他也懂些医理,母体不壮,胎气自然难以凝聚。

        而高静姝郁闷的留在养心殿:怎么又是我的牌子。

        六宫妃嫔比她更郁闷:怎么又是贵妃的牌子!太后娘娘,您别礼佛了,快出来管一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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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柱被暖阳晒得有些融化,泠泠滴落水珠,钟粹宫内却仍旧温暖如春。

        永琪坐在临窗的炕桌上读书。

        所以好学的孩子不是打出来的,永琪不用人逼,天生就爱看书。四五岁的孩子面对桌上摆着的各色点心都视而不见,倒是再挨个认字。

        贵妃每教他背完一首诗后,他就数着个数,对应去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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