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太后难得露出凌冽的话语一提,皇后脸色发白,她始终不愿意去回想永琏之事。

        那之后,皇上将所有服侍永琏的人都送进了慎刑司。然而最终没有审出任何异常,二阿哥就是得了风寒,然后发烧去了。

        皇后信了慎刑司的话,她不能不信。

        也不能去想,若是永琏养在她自己身边会不会得这一场风寒。要是去想,去后悔,会把自己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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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里的婴儿发出轻微的“哼唧”声,太后忙轻轻拍哄着。

        皇后发现,太后手上没有护甲,且指甲也剪短了,连面上都没有脂粉,素着一张脸,哪怕显出了老态也不顾,竟是要亲手抱着孩子带孩子的样子。

        皇后声音忍不住哽咽起来:“皇额娘。”

        太后叹道:“哀家原也拿不定主意,倒是那日贵妃和愉嫔在哀家那里,说起了有人偷偷给永琪喂点心,险些撑坏了这样的恶事,哀家才下定了决心。别的阿哥是别的阿哥,嫡子是嫡子。”

        “行了,可别哭,月子里伤了眼睛。等你闲下来,倒是再给哀家添个孙子才好呢。”又加了一句“孙女也好。”

        和敬不单单是皇上唯一的女儿,也是太后唯一的孙女,自然是心疼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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