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含笑:“朕观他神采风度,就断不是个酒囊饭袋。何况在家里有父兄教导,又不缺银子,自不会克扣民脂民膏——说不准再历练几年,又是一个傅恒呢。”

        高静姝;……你放心,这绝不可能。

        皇上没发现爱妃的欲言又止,倒是叹了一声:“可惜他受了弘昼那个浑人的连累,倒是要出京呆这几年,等他回京再说吧,朕的銮卫队里还给他留着空儿呢。”

        对于脸好看的人,乾隆是很难忘记的。

        高静姝就开始发愁,还要进銮卫队?难道下回再去顶和亲王吗?

        又怕皇上这就给高恪弄回来参加明年的銮卫队,连忙道:“是臣妾弟弟先动手的,又是以下犯上,当然要重罚,不在外面多待几年怎么对得起和亲王——且皇上怎么好说和亲王是浑人?臣妾虽未跟亲王说过话,但只看和婉公主的和气温柔就知道了。”

        皇上似乎都难以启齿似的,犹豫了片刻才道:“和亲王当朝打了讷亲。”又恐贵妃不知道谁是讷亲,解释了一句:“是如今朕的军机处领班。皇额娘的族亲。”(注1)

        高静姝:……和亲王真虎啊。

        听说了和亲王暴打讷亲的举动,高静姝忽然觉得,自己弟弟好生幸运。

        毕竟还是弟弟先动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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