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一当日,本宫看她轻狂的都不知道姓什么了!重华宫茶宴之事,皇后都不敢开口,她竟然就要上了。还好本宫拦了下来。可人要犯蠢,真是如同天要下雨,一点儿也拦不住!谁让她之后去招惹贵妃的?有什么好处吗?”

        嘉妃是个很理智的人,看事情的标准,就是对自己有无好处。

        要是被挡住唯一前进道路,那再硬的石头也得硬砸开。

        可问题是要有别的路可以绕道而走,何苦非要去跟硬茬子碰呢?

        就像嘉妃自从确定了拽下纯妃来的政策方针,她就再也不去明着招惹贵妃了,争一时意气岂不是蠢?

        所以庆贵人的做法在她看来,简直是傻的冒泡:你一个贵人,不说近来好好讨好皇上,争取年底大封的时候弄个嫔位坐坐,倒是连蹦好几级,去越级碰瓷贵妃,你说你图什么啊!

        贵妃还怀着身孕呢,就算没有孩子,皇上都不会为一个贵人怪责贵妃。

        嘉妃真的累了:满宫里都是蠢货,好容易看上一个看起来讨好皇上很灵的,发起组队申请,结果还是个猪头小队长。

        紫云也跟着叹气:“自这件事后,如今都腊月十五了,半个月过去,皇上再也没召幸庆贵人,倒是魏贵人显得更得意了。瞧着魏贵人性子也沉稳,大约是个能长久在宫里立足的,娘娘不如……”

        嘉妃放下吃了一半的莲子粥,轻轻擦了擦手:“不能。魏贵人是长春宫出来的人,她若是个蠢货不值得咱们招揽,她若是个聪明的,就会知道打上皇后宫里出来的名儿,她再投靠哪个主位都是忌讳,那咱们也招揽不来。所以很不必在魏贵人身上动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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