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点头应下,又亲手给皇上奉了梅花样的糕点,皇上吃了半块,觉得有些甜腻,就搁下了。
然后起身:“朕在这儿你们都不能自在说笑,朕去寿康宫了。”
在许多妃嫔眼巴巴的目光中,皇上挥一挥龙袍,来去匆匆。
众妃嫔这才安安静静看戏。
高静姝将有孕之人能喝的三种茶都过了一遍,然后对旁边娴妃笑道:“没觉得有什么区别。”皇上弄到了九种梅花,取九九寒梅之意,说是各色梅花入茶都各有风味,可红茶香醇,高静姝是真没尝出来几种花瓣的区别。
因众人只在一楼挤着看戏,故而坐的颇近,这句话偏生又传到了庆贵人耳朵里。
只听庆贵人笑了一声,扬声道:“方才贵妃娘娘连一点梅花香气都闻不得,如今倒是尝不出各种梅花的区别了?”
“臣妾听闻,上天生人,各有造化,每个人都会有一种感官特别灵敏,或是味觉或是听觉或是嗅觉,想来贵妃娘娘的灵敏都在嗅觉上,别的倒是平平,以至于竟尝不出皇上苦心调配的梅花茶呢。”
对庆贵人来说,她这是都算不上报复方才贵妃弄没了她的梅花,这话更近乎于开玩笑。
她敢这样说,无外乎是刚才皇上格外给脸面,一饮而尽,是宴上对妃位的待遇呢。
于是庆贵人都直接跳过了嫔位,觉得自己很可以跟贵妃开开玩笑,迈入高端主位的对话,达到虽然不是主位,但我能靠宠爱获得主位待遇这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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