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叹息:“国与家,朕实在是为难。弘昼那样难过,坐在棺材里大哭,朕看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目光沉落下来:“朕这两日还梦到了皇阿玛。梦到了小时候,朕跟弘昼因为抽陀螺闹了起来,弘昼不讲理,赢不了朕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皇阿玛走过来问朕,为什么不哄一哄弟弟,为什么不爱护他?”

        高静姝陪着皇上一起沉默,他大概只是想说说话。

        “于国,朕是皇上,要平定大小金川动乱,想要完成皇玛法跟皇阿玛的心愿,彻底收了准噶尔。所以需要跟蒙古联姻,需要他们的战力。可于家,朕也只是阿玛,是兄长。”

        皇上握住贵妃的手:“朕没法做到由着女儿去挑最合心意的驸马。可朕答应你,会像和敬和婉一般,总要将咱们的女儿也留在京城。”

        高静姝眼里不自觉的含了泪:“好。”

        皇上这才一笑:“别哭,还在月子里怎么能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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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皇上真是圣德宽仁。”

        裕太妃坐在太后跟前眉开眼笑。太后也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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