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宫人,自然也是最下层的包衣,甚至是包衣家买的奴才们,才被打发到这样的行宫里来。
日子过得既然苦,自然好收买。
永璋微微一笑:“你倒是机灵,去开箱子,先拿出二百两银子来去赏人。”然后又有些烦恼:额娘降位后,连着私下送给自己的钱都少了。
他不思额娘在后宫日子过得不好窘迫,只觉得自己辛苦。
又想起永琪身上挂着的各色物件,越发烦闷,若是自己的亲额娘是贵妃,必不会过这样的日子。
--
为着八阿哥不会行走之事,皇上心情不快,去看了看嫡子后,又去看小女儿。
只见贵妃宫里插了一只不太鲜旺,也十分一般的杏花,就先皱眉:“伺候的人越发会当差了,这样的花就摆在贵妃屋里头?”吓得从柯姑姑起跪了一地,行宫的宫女们更因少见皇上,吓得瑟瑟发抖。
高静姝有些惊讶:从泰山上下来,皇上心情一直很好啊,属于看一片云都觉得这片云像个吉兆的时候。
昨儿又传出嘉妃有喜的消息,怎么皇上今日这么暴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