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般辛苦,晚上点灯熬油的查旧年的档儿。贵妃娘娘倒是轻松,半路还得了五阿哥做儿子,心思根本不在这上头,却跟您一样得了操办小选的功劳。好在皇后娘娘眼睛真,看得出娘娘才是办事儿的人,这回就只叫您帮衬大选的事务。”

        娴妃止步:“若无贵妃在上面压着,小选的事会更难办。你当内务府是好对付的吗?若只有我自己操办,我也不能直接就动板子了,否则内务府之后一定阳奉阴违,敢给我撂摊子,私下使绊子。”

        随画连忙认错,又有些不服气:“可到底他们还是为难了一番娘娘……”

        娴妃这才继续若无其事的向前走,英气明艳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以后他们就不敢了。”

        县官不如现管,她主理了小选之事,向内务府展示了她的精明不好惹。

        现在皇后又进一步委以重任,内务府多会看眼色,绝不敢再跟她扯皮。

        她自入宫后,虽位份摆在这里,无人敢欺,但却也饱尝世态炎凉:先是纯妃封妃待遇越过她,再是嘉妃也后来者居上。

        宫里的人都像是春江水暖鸭先知的鸭,非常敏锐的体会着宫嫔们的地位,然后给予相应的态度。

        不会怠慢不代表热情恭敬。

        娴妃望着高远的天空。

        九年了,自己也蛰伏的够久了,再这样沉寂下去,只怕宫里超过她的人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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