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舞听了玹凛的一席话,感慨道:“或许是我太执着于过去,竟连如此简单的道理都看不明白。”

        玹凛忙行礼道:“是玹凛放肆了,在天神面前讲这些,惭愧。”

        “无妨,”千舞微微一笑道,“记得当年你有一子。”

        “神君说的可是应儿?”

        “不错,我记得当年你独自在这幽冥抚养他,而他也是十分懂事听话。”

        玹凛若有所思道:“养育子女谈何容易,他年幼时自然听话。”

        千舞听着玹凛貌似有所感触,便问道:“怎么,他长大后就不听话了吗?我记得你们《礼德》中不是一向提倡尊长的吗?”

        玹凛注视着远方,感叹道:“表面上,自然是顺从的,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总会有自己的想法。道理虽懂,有时也会跟着心走。就好比今日那桂芬姑娘,我想她应该比谁都清楚自己不可能嫁与你千舞神君为妻,可却依然随着心声毫不回头得往前走。”

        “应儿可是做了什么伤了你心的事吗?”

        玹凛回忆道:

        “他是我苍氏唯一的后人,我苦心将他养大,想着让他好好修炼,将来也好重振我苍氏。不想他长大后,却执意要去朝廷为官,说不想让自己的妻儿置身危险;还说与修仙道比起来,在朝廷为官可以帮助更多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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