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谦岚分毫不让:“他身上关系着人命大事,尚未交代清楚之前,哪都不能去。”

        虞公公面色一黑,刚要说话,另一边的竹沥突然接话道:“虞公公,天气冷了,我实在懒得出门,劳你替我回了陛下。”

        虞公公眯起双眼,细眼如丝瞥向礼谦岚:“礼宗主所言的人命大事,可有证据,若是空口无凭,倒有欺人之嫌!”

        礼谦岚伸出手,在他面前竖起两枚银针:“这便是证据,左面这枚银针是在亡妻房中发现的,而右面这枚正是他的,两枚银针绝无二致,亡妻之死竹公子作何解释?”

        礼谦岚说着看向竹沥,眸中有浸满霜雪般的寒气。

        而此时的竹沥并没在看他,身体向后轻轻一靠,有些疲乏地倚在木门上,幽幽地叹出一口气。

        “给咱家瞧瞧。”虞公公走至礼谦岚的马下,从他手中接过了银针。

        他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脚下缓慢踱着步,最后啧了啧嘴:“两枚绣花针也算得上证据!”说着手臂一闪,随手便丢去了草丛中。

        下一秒,礼谦岚的剑已经架在了虞公公的脖子上,他忿然作色,目光尖锐:“捡起来。”

        几乎是同时,礼谦岚余光看到一个庞大的身影,掠到了自己身边,一只结实壮硕的拳头逼到了他的胸前。

        场面瞬间乱了,两方人马皆剑拔弩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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