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我的住我的,还想要我来伺候你不成?”

        不等他说话,长姝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的说道:“你要是实在病重起不来身了,念在医者仁心这四个字的份上,我倒是不介意端茶倒水的伺候你,可你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在这儿呢么。”

        玄墨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了。”

        长姝甩手又扔了瓶药给他:“这个是外用的,去腐生肌,可以促进伤口愈合。”

        玄墨准确的抬手接住,垂眼看着这瓶子药,半晌,哑然失笑。

        到傍晚的时候,长姝的院子里就已经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瓣,她和玄墨两人都默契的没有继续谈论郭家或者是那位清平县主之女,不管是不上心还是有意的避而不谈,总之两个人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了共识。

        玄墨对长姝说的要提取花露一事颇为感兴趣,他横竖闲着无事,也就配合长姝折腾了大半天她药房里用透明琉璃或者是金银玉石制成的各种器皿。

        看着长姝把新鲜采摘下来的鲜花放入蒸锅里,然后加清水没过花瓣,蒸锅里面的蒸汽通过一根长长的管道又凝聚成水滴落在一个形状特殊的瓶子里,玄墨蹲在这些瓶瓶罐罐面前,好奇的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没有。”

        长姝脸色严肃,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蒸锅底下的火候:“这才只是第一步。”

        玄墨点头,没说话。

        长姝其实对这些粗糙的器具不怎么满意,毕竟这些东西不透明,她看不到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可她若是想打造透明的蒸锅……琉璃制成的东西在火上一不小心就会炸,而且她也没那么多的琉璃给她可着劲儿的来折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