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闹大,她一点儿也不介意在后面推波助澜一把。
清平县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对上眼前有些昏暗的光线,骤然清醒了过来。
一声惊呼到了嗓子眼,又硬生生的被她咽了回去。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如今被人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扔在地上。
而这里……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房间里空无一物,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是隐约可以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
清平县主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听人提过的日照岭的劫匪,心中微沉,转瞬间就已经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是她太大意了。
透过窗户似乎还能看到外面的大致场景,白色而又有些破败的窗纸上映出了一道道高壮的人影,懒懒散散的守在外面,似乎还打了个哈欠。
清平县主垂下眼帘,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目光在对面窗户下的半块破瓦上停顿了片刻。
那块瓦片很小,混在地上的杂草中只露出了小小的一角,大概是打扫屋子的人没怎么注意,所以就把这一块不算利器的瓦片留了下来。
清平县主抬眼看了看守在门外的人,又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一点一点的朝着那里挪了过去。
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只不过短短的几步距离,在她看来却如同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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