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看了眼傅文和,看他垂着眼坐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腰间的佩玉,似乎并没有听到东篱的问题。
谢钰道:“西南那边有不少好东西,傅庄主就不打算和大都护打好关系好方便在西南那边开铺子?”
“赚钱的机会到了眼前,傅庄主应该不像是那种会错过的人。”
傅文和道:“合作的事,他的人品靠不住。”
“三皇子的人品,更靠不住。”
谢钰不在意的笑了笑:“三皇子怎么样我先不说,傅庄主知不知道,前些日子舒兆的长子死了。”
傅文和皱了下眉,终于将目光落到了他身上,示意他继续说。
“而且军器监贪污一案,就是他的那个长子在和那些人交涉,如今账本落到了摄政王世子的手中,这件事情足够让他焦头烂额一阵子了。”
“来查案的人还是那位陈大人,这件事情不解决,舒兆一时半会儿都不敢离开凤阳城。”
谢钰看着他,轻笑:“我觉得他会需要傅庄主的帮助,只要傅庄主能够让他信任你,与他关系处好关系,以后还怕赚不到银子吗?”
唐诚不解道:“西南那穷山恶水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谢钰瞥了他一眼:“唐公子不做生意,自然不明白,别的不说,就是那边的锦缎布匹,比如说就算是最寻常的蜀锦,运出来价格在北方能翻上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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