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姝打断了他的话:“你是北疆军营里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连着两个问题劈头盖脸的砸下来,砸的秦川陡然变了脸色。

        秦川在她提起北疆二字时脸色就变了,看她这么问,他神色就冷了下来,眉眼间浮现了一抹警惕:“你们是什么人?”

        语气冰冷,全然不像是一个对待救命恩人的模样。

        玄墨低着头从袖袋里面掏啊掏,掏出了一块黑色的玄铁令牌,上面端端正正的刻着一个墨字。

        他将令牌递到秦川面前:“我是墨玄珲。”

        长姝眉梢一挑。

        “北疆发生了什么事?”

        秦川看见令牌就愣住了,抬头看向玄墨,似乎是在确认他的身份一样。

        玄墨淡道:“这块令牌,我的身份,应该还不至于有人敢假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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