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和长姝对着干。

        长姝是嫡公主,皇室尊卑礼仪不可废,即便是她的母亲在嫡公主面前也不能摆长辈的架子,更不用说她一个没有任何诰命在身的外嫁之女。

        她对她有丝毫不敬,都是以下犯上。

        长姝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又毫不在意的继续开口:“本宫一贯听说这锦墨居出了名的难进,日后傅庄主再设宴请人,还是要仔细筛查一下才好。”

        “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放进来了。”

        傅文和一直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听她这么一说,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委顿在地上的人,颔首道:“殿下说的是。”

        舒箐箐脸色青了白白了青,很是精彩。

        但是在场的几个人都不关心她此刻是个什么心情,玄墨对她显然也没什么兴趣,抬头看了看天色,又转头看向站在长姝身边的男人,皱了下眉,“傅庄主,天色已经不早了,这宴会是不是也快开始了?”

        傅文和微微一笑,抬手示意道:“让将军久等了,将军请随我来。”

        作为手握重兵镇守边关的大将,应酬怎么都是少不了的,比起长姝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在边境这些豪绅世族之人的眼中,玄墨说话的分量无疑要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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