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志垂头道:“臣……并不知道那杯酒有问题。”

        “你的意思是……你是冤枉的?”

        长姝语气冷淡了几分:“你是墨大将军手下的人,既然有冤情,你为何不喊冤?他向来护短,若是你有冤屈,他定然会护着你。”

        赵广志抬头看着她,“终究是臣递上去的酒有问题,这件事情并不算冤枉,况且……”

        他笑了笑,笑容莫名的带着点哀伤:“公主殿下难道不知,我是大都护安插在墨将军军营里的人,墨将军又怎么会真心护着我。”

        长姝皱起了眉头。

        “是我谋害了殿下,殿下要杀要剐,罪臣任由殿下处置。”

        长姝静静地看了他半晌。

        轻啜了一口盏中的茶水,长姝平静的开口:“你还没有回答本宫的问题。”

        男人似乎有些诧异的抬头看着她,显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这个话题这么不依不饶。

        长姝笑了笑,笑容带着些微的冷意,“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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