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洲看着他难看的脸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父皇,儿臣从未做过对大将军不利的事情,还请父皇明察。”

        谢钰道:“既然三殿下这么说,那微臣敢问三殿下,公主殿下去凤阳城传旨召臣回京之时,三殿下身在何处。”

        穆星洲一怔,眼底神色乍变,猛的偏过头,满脸寒霜道:“本皇子奉命去北境彻查齐王谋逆一事。”

        谢钰轻笑道:“那可真是巧了,那段时间臣手下有人在凤阳城见过三殿下。”

        玄墨眼睁睁的看着谢钰把人逼到这个份上,忍不住在心中爆了粗口。

        堂堂皇子被人逼到这个份儿上,他还能不能再废物一点。

        可他偏偏又不能开口。

        但凡他今日一个字说错,就长姝那敏锐至极的性子她就得怀疑他的目的了。

        既不能落井下石更不能开口为他辩解。

        玄墨简直觉得流年不利。

        太常寺卿时敏行闻言说道:“既然谢大人这般言之凿凿,不妨把证据给呈上来,是非曲直届时自有定论。”

        “时大人说的对,人证物证此时就侯在宫外,臣请皇上将此事移交给宗正寺,三公会审,以示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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