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凤清下的毒一般的大夫不会解。

        姜然顿了顿:“是,殿下。”

        出去的时候,姜然暗自叹了口气,殿下狠归狠,但是对自己人还是很心软的。

        ……

        岐澜山上,杳无人烟。

        临崖的山上云雾缭绕,从山崖上往下看去,层层云雾遮掩了视线,一眼望不到低。

        悬崖边上,数十人守着,从山崖上垂下数根粗大的绳索,穿着黑衣劲装的青年男子拉着绳索从崖上滑落,很快就消失在崖上众人的视线中。

        光滑的崖壁上,穿着一身明艳红衣的姚桦正灰头土脸抓着根粗大的麻绳往上爬,露在外面的肌肤也沾染了许多灰尘,被汗水一浸,留下许多脏兮兮的印子。

        他的背上背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用绳子固定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累成这幅狗样子,紧紧的抿着唇没说话。

        姚桦一边哼哧哼哧往上爬,一边喘着气开口:“我说,老谷主,看见顶上突出来的那棵树没?待会等我爬到那里,咱就歇会儿怎么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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