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长姝离开以后,男人就一直沉着脸,周身气压低的简直能压死人。
他站在温嘉言面前,略带薄茧的指腹在青年脖颈处轻轻摩挲,看着他云淡风轻的神色,怒火不受控制的燎原。
男人冷不丁的抬手掐住他的脖子,神色阴鹜的令人胆寒。
“别忘了你答应过孤什么事。”
温嘉言死死的皱着眉,强忍着呼吸不畅而带来的憋闷感觉,哑着声音一字一句的开口:“臣没忘。”
“没忘?”
男人冷哼:“你大婚之日,孤命人送盏美人皮的灯笼给你怎么样?”
温嘉言应道:“好。”
指尖力道一点点加大,喉间从被压迫的难受渐渐的变为了剧痛,白衣的青年眉眼间终于泄露了一丝痛苦的神色,却也仅限于此。
他甚至都没有挣扎的举动,温顺的仿佛没有一丝脾气一般任他施为,哪怕是痛苦也都全盘接受。
男人神色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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