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胤朝的皇帝面对如今大难不死又回到京城的温嘉言,究竟会是个什么态度。

        天色渐晚,云台殿内歌舞升平,赴宴的朝臣陆陆续续的开始到场。

        庆阳公主便是在这时入了长乐宫。

        长姝被禁足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宣帝派去给她治伤的御医就回禀说公主殿下忧思成疾,恐难长久,又见着她因为受了伤发热迟迟不见好,眼见着她一日日的憔悴下去,宣帝便解除了她的禁足,长乐宫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

        当年之事压在长姝心里从未有一日放下,那日受伤回宫,又和宣帝把话说开,她心情郁郁,这伤便也迟迟不见好。

        庆阳公主踏入长乐宫,见到的便是湖边倚着锦塌看着一池湖水静静出神的长姝。

        孤身一人,身边并无人伺候。

        向来骄傲张扬的少女依旧一袭红衣,神色苍白而又憔悴,看上去比之往日却又多了几分内敛的沉静,整个人都清减了许多。

        细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她的脸色,庆阳公主唇角弯了弯,缓步上前见礼:“庆阳见过皇姐,请皇姐安。”

        不待长姝有所反应,她不疾不徐的站直了身子,缓缓抬头,勾唇轻笑:“多日不见,皇姐身子可大好了?”

        长姝抬眼看过去,皱了皱眉:“你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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